永别了，孩子们 (第2/2页)

在宣纸上行走如飞，墨迹g勒出「静水流深」四个苍劲大字。房门突然无风自动，他笔锋倏然停止，更是轻叹一声。

    「想不到连你们也接这单生意啊。」

    房门被无声地拉开，Miki的鱼蛋已经排成战斗的阵型。光希的箭搭在弦上，箭头泛着幽蓝的毒光。

    「永别了，雷夜。」光希的鞠躬姿势完美，下一秒箭矢却已破空而出。同时Miki伸手一指，大量鱼蛋直击向雷夜。

    只见他手腕轻微一抖，毛笔在空中划出墨sE的弧线。飞来的箭矢被笔杆弹开，深深钉入梁柱，箭尾的羽毛仍在剧烈颤动。

    Miki的鱼蛋接踵而至，却在距离雷夜三尺处突然凝滞，像是撞上一堵无形的墙。

    Miki的笑容凝固了，她看见雷夜的眼神从慈祥变成了深潭般的冰冷，Si亡的恐惧瞬间蔓延全身。

    那道白sE身影快得拉出残影，毛笔尖端的狼毫突然根根直立如钢针。光希只觉得心口一凉，低头看见笔杆没入自己x膛，墨汁混着鲜血在白衣上晕开一朵诡异的花。

    Miki的鱼蛋纷纷坠地，像断线的珍珠。颈部大动脉被一下割开使她不能说话，她瞪大双眼看着那支染血的毛笔，雷夜的手稳得没有丝毫颤抖。

    光希大口吐出鲜血，最後倒在地上，背部箭囊里的箭矢散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雷夜轻轻拔出毛笔，从袖中取出手帕，仔细擦拭笔尖的血迹。

    月光移到了他满是皱纹的脸上，照出眼角一闪而逝的水光。

    「永别了，孩子们。」

    他将毛笔轻轻放在砚台旁，双手合十，为曾经指导过的两个孩子默哀。

    晨光渐起时，茶壶里的最後一滴茶水终於被喝掉。